“他不講和，不納貢，不要地盤！他要的就是復仇！要的就是滅國！要的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命，去祭奠朔方城的五萬亡魂！”

大祭司了口氣，看着赤魯溫扭曲的臉，聲音低下來，帶着一種近乎悲憫的決絕。

“可汗，早做打算吧。為了子民的後代，為了草原脈還能延續。你該拿出可汗的擔當了。我們這幫老傢伙，這幫貴族，死了也就死了。但我們的部落，我們的子孫，得活下去。”

“投降，認罪，任憑置。或許......還能為族人，掙得一線生機。”

“放屁！！”

一聲暴喝打斷了大祭司。一個穿着華貴貂裘。腰佩金刀的年輕貴族沖了出來，臉漲得通紅，是左谷蠡王的兒子。

“大祭司你老糊塗了！投降？認罪？然後像狗一樣被陳子龍宰殺？我們的人孩子變奴隸？絕不可能！”

他轉向赤魯溫，急切地說：“可汗！我們還有機會！別忘了，我們手裡，還有‘貨’！”

赤魯溫一愣：“什麼貨？”

“人！”年輕貴族眼睛發亮，語速飛快，“齊王和風波樓這些年陸陸續續送過來的‘貨’！那些大幹的子民！工匠，農人，人！加起來得有上千人！都關在後面的奴隸營里！”

赤魯溫眼睛猛地睜大，呼吸急促起來。

“對......對！還有人！大幹的人！”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陳子龍不是自詡護百姓嗎？他不是大幹的元帥嗎？他敢不管他大幹子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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