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息，黑袍人才開口，聲音還是平的，但仔細聽，底下那點冰冷的東西裂了條，出點別的。

“那你說。”黑袍人看着長老，“我們，如何辦？”

他手指在石桌上輕輕點了點，點一下，停一下。

“難道現在，就去請出老祖宗？後山地里，那十道棺材板下面封着的......最強戰力？”

他頓了頓，幽在長老臉上掃過。

“你也知道，此界天道規則不全，對我們這些‘外來者’是枷鎖，對他們那些棺材里的......同樣是枷鎖。他們能強到哪裡去？強得過一條可能直先祖的黑龍？”

長老沒退，迎着他的目：“那你告訴我，黑袍。陳子龍，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絕世？還是絕世之上？你敢保證嗎？你能拿什麼保證？”

前傾，聲音得更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如果你能百分百保證，他就是個絕世，哪怕是個頂尖絕世，那請出老祖宗，拼着折損大半，鎮他，我認。這險值得冒。”

“但如果......他比絕世還強呢？”

目掃過其他長老，那些蒼白的臉上，驚惶更深了。

“老祖宗們出來，打不過，怎麼辦？我們還有退路嗎？我們可以死。我，你，在座的各位，從接任‘守門人’那天起，就做好了死的準備。我們本來就是為了殺‘假借陳姓的禍害’而存在的。死，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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