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先生哆嗦，沒吭聲。

“你他娘的還想殺那老太君！”禿頭長老替他說了，氣得渾發抖，“還派人去截殺他出征舊部的家眷！又折了七八個一流高手！鞏永昌！你告訴我，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你為什麼不先跟我們商量？！黑龍現那天，你就該說了！說了，大家一起拿主意！而不是像條瘋狗一樣，到咬！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留下的線索就多一分？！現在好了，陳子龍知道我們存在了，袁天罡那個妖道還在我們的人上下了追蹤符！我們這兒，說不定都不安全了！”

“我......我只是想......”鞏先生艱難地說，“趁他還沒徹底長，沒發現真相之前，斷了他基......殺了他最重要的人，讓他瘋，讓他失控，讓大幹皇室和他反目......這是......這是最快的方法。”

“快？”老嫗怪笑一聲，“是，你快。你快把我們都快進棺材里了。萬一......我是說萬一，陳子龍哪天機緣巧合，發現了自己本不姓陳......他真正的姓氏重見天日......”

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那意味着，他們幾千年的謀划，將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而迎接他們的，將是“忌脈”完全覺醒後，滔天的怒火和毀滅。

“夠了。”

一個一直坐在最影里，彷彿與黑暗融為一的黑袍人，突然出聲。聲音不高，但奇異地過了所有的爭吵和息。

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裡帶着敬畏。

黑袍人緩緩抬頭，兜帽下是一片深邃的黑暗，看不清臉。

“訌，解決不了問題。”黑袍人的聲音平淡，沒有起伏，“鞏永昌決策失誤，致使組織暴，損失慘重，待此事了結，自會按規置。”

鞏先生一，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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