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門，先前陷陣中的部分北狄殘兵，終於看到一條“生路”，發瘋似的往外沖。守在這裡的大幹步兵“勉強”抵擋，讓開缺口。殘兵湧出，頭也不回往本陣跑，一路哭喊：“鬼！有鬼！”“進不得！進不得啊！”

這些潰兵沖了北狄後續隊伍的陣型，也把恐懼帶了回去。

諸葛亮看着，表依舊淡，但握着羽扇的手指，微微收。

他心跳得有些快。

這不是張。是一種......陌生的灼熱。從他站在這裡，俯瞰戰場，揮扇指揮開始，那灼熱就從心底燒起來，燒得他指尖發燙，燒得他耳邊隆隆作響——不是戰鼓，是在奔流。

第一次。

這是他第一次指揮如此規模的大戰，第一次布下這“八卦陣”。

可那些旗號變化，那些兵種調配，那些敵。設陷。圍殲的算計，像是刻在骨子裡，信手拈來，毫無滯。

他甚至能在北狄騎兵衝鋒前，就算出他們可能選擇的路線。

為什麼？

主公說，他諸葛亮，字孔明，是軍師。

軍師該當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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