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貧道明白。”袁天罡應下。

“對了，天罡。”陳子龍忽然想起什麼，看着他，“你別顧着給我辦事，把你自家道統的傳承給忘了。咱們以後剿匪，打仗，抄那些貪污吏。敵國細的家，得來的銀子，除了充公，你留一部分。拿去，找地方，立你的道觀，收你的徒弟，把你那觀星測運。濟世救人的本事，傳下去。這是我允許的，也是你該做的。”

袁天罡聞言，微微一震，抬眼看向陳子龍，目複雜。他沒想到，主公在謀划大事。殺伐決斷之時，竟還記掛着他道門的香火傳承，並且給出了如此明確又實際的支持。這已不僅是主公對下屬的恤，更是一種知遇和全。

他站起，對着陳子龍，鄭重地行了一個道禮：“貧道......袁天罡，謝過主公。必不負所托，亦不負道心。”

“行了行了，自己人，別來這套。”陳子龍擺擺手，也站了起來，活了一下脖頸，眼神向皇宮的方向，變得有些冷，還有些......不耐煩。

“胡庸抓了，口供有了，北狄和西涼那邊也等不起。”他扭了扭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吧聲，“我那皇帝舅舅，在宮裡也‘崩’得夠久了。是時候，去找他聊聊了。”

諸葛亮眉頭微挑：“主公的意思是？”

“他李家的江山，他自己不管，扔下一堆爛攤子，自己躲起來要死要活？”陳子龍嗤笑一聲，“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他沒資格崩，更沒資格自暴自棄。既然醒了，就別再裝睡。”

他看向諸葛亮和袁天罡，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

“準備一下。明天，我進宮。”

“有些話，得當面說。有些事，得讓他親眼看看。有些責任......他躲不掉，也得給我撿起來。”

“要是還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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