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就這麼干看着？”周正急了。

“或許......”林懷安的目，緩緩投向窗外，那個鎮北侯府所在的方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規矩......有時候，也需要一些不守規矩的人，來打破。”

其他三人心裡都是一凜。

他們知道林懷安指的是誰。

那個年輕人，他好像從來不知道“規矩”二字怎麼寫。他做事，只問對錯，只看結果。

“可是......”王海天有些猶豫，“沒有聖旨，他若了胡庸，那就是擅殺大臣，形同謀逆！這罪名......”

“罪名？”周正忽然冷笑一聲，笑容有些慘淡，“老王，你覺得，現在這局面，他陳子龍......還會在乎什麼‘擅殺大臣’的罪名嗎？太後都去跪了，陛下都快瘋了......你覺得，這朝廷，這法度，在他眼裡，還剩下多分量？”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人頭上，讓他們徹底清醒，也徹底意識到，世道真的變了。

書房裡再次陷沉寂，但這一次的沉寂中，卻涌着一種更加複雜。更加暗流洶湧的緒。

他們是在商量對策，但的，又彷彿在等待着什麼。

等待某個不在場的人，做出某個他們既期待。又恐懼的決定。

而此刻，鎮北侯府的書房裡，陳子龍剛剛聽完袁天罡關於城外那幾千老卒況的彙報，又聽諸葛亮分析了北狄和西涼的最新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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