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幾人聽得面面相覷。這話里的意思，好像不只是來打工那麼簡單啊。蓋聶眼中若有所思。諸葛亮羽扇輕搖，含笑不語，似乎對袁天罡的話並不意外。

陳子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這次笑得有點無奈：“袁道長，你這第三個要求，可有點難辦。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有時候都說不清。不過......”

他坐直，看着袁天罡，眼神變得銳利而坦誠：“我做事，有自己的規矩。對敵人，怎麼狠怎麼來。對自己人，能護就護，有一起吃，有鍋......嗯，盡量不讓你們背。你們想為百姓做事，正好，我也想讓我治下的百姓過得好點，不衝突。你們有本事，我這兒正好缺各種有本事的人。至於值不值得託付......”

他攤了攤手：“這個我說了不算，得你們自己看，自己選。跟着我，可能會死，可能會很累，可能會挨罵，也可能......什麼都得不到。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不負我，我絕不負你們。欺負咱們的人，我一定弄死他。就這麼簡單。”

很直白，甚至有點糙。但話里的意思，清楚明白。

袁天罡靜靜地聽着，臉上沒什麼表變化，但眼底深，似乎有細微的波瀾掠過。他緩緩站起，對着陳子龍，鄭重地，躬一禮。

“將軍之言，貧道，記下了。三千不良人，已在城外等候。若將軍不棄，自今日起，願為將軍耳目，為將軍手足。”

這就......定了？雲深子看着眼前這一幕，覺得有點不真實。這麼重大的事，三言兩語，就定了？

陳子龍也站起來，扶了袁天罡一下：“袁道長請起。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不用這麼多禮。不良人的弟兄們，你先安頓。怎麼做，你跟孔明商量。”他指了指諸葛亮。

諸葛亮對袁天罡微笑頷首。

袁天罡直起，退到一旁，不再說話，彷彿真的就此定下了君臣名分。

陳子龍這才看向一直沒怎麼說話。表複雜的雲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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