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還懵着，那邊陳子龍已經又把目轉向了蓋聶。

“架可以打。”陳子龍對蓋聶說，語氣像在討論晚飯加個菜，“不過，有彩頭嗎？輸了怎麼樣？贏了又怎麼樣？打沒意思。”

蓋聶似乎沒想到他會提這個，沉默了一下，道：“你打贏我，我跟你。聽你差遣。”

“哦？”陳子龍眉梢一挑，“那我要是輸了呢？”

“你輸，”蓋聶看着他，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以後，聽我的。”

很公平，也很霸道。以自為注。

陳子龍笑了，笑得很愉快：“行，這彩頭不錯。不過，有件事得先說清楚。”

“請講。”

“我劍......”陳子龍了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其實不怎麼樣。劍那玩意兒，主要是用來......嗯，裝樣子的，比較帥。我習慣用這個。”

他指了指靠在牆邊的那桿烏沉沉。看着就嚇人的方天畫戟。

“我用這個跟你打，沒問題吧？”陳子龍問，“當然，你可以用劍。咱們只論勝負，不論兵。”

蓋聶的目落在那桿方天畫戟上，停留了一瞬。他能覺到那戟上傳來的。厚重無比的煞之氣和的威。這不是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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