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甩了甩手，好像沾了什麼髒東西，走到諸葛亮剛坐過的椅子邊，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

“說。你，”他指了指面樓主，“先說。誰讓你截國書？誰讓你設局殺我的人？你主子是誰？”

面樓主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青銅面歪了一點。他看着陳子龍，又看看旁邊好整以暇。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諸葛亮，心裡最後那點僥倖和算計，全了冰。

他知道，不說，現在就得死。說了，可能晚點死，但至現在能活。

“是......是胡庸。”樓主聲音嘶啞破碎，每個字都帶着沫子。

“戶部左侍郎，胡庸？”諸葛亮眉頭微挑，確認道。

“是......是他。”樓主息着，“他......他是北狄王庭的人。至，大部分是。國書......是他下令截的，通過禮部的關係......消息也是他給的，說你們必會來......讓我設局......”

陳子龍沒說話，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示意繼續。

“他背後......到底是誰，我......我不知道。”樓主恐懼地看了陳子龍一眼，趕補充，“真的不知道！我私底下查過，這人......藏得太深了。他背後那個......不像是大幹土生土長的人。覺......很怪。”

樓主了幾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低聲音道：“我......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可能......連大幹的某些藩王，都只是......棋子。胡庸這種人，像是......專門擺在明面上的代言人。我們只查到他背後那個大人......一個名號，或者說，一個字。”

“什麼字？”諸葛亮問。

樓主咽了口唾沫，結滾，聲音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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