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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鎮北侯_第217章 新政如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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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新政如火新政的風,颳了半個多月,非但沒停,反而越刮越烈,從京城卷到了地方,從朝堂燒到了江湖。

戶部是第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

周正拿着皇帝特批的手令,帶着一隊刑部老手和暗衛的幹,直撲戶部。目標明確,就是那三十萬兩虧空案牽扯出來的,以及歷年來賬目上疑點重重的大小員。不管背後站着誰,是清流門生還是實權幹吏的親戚,只要證據確鑿,周正那張鐵臉一板,手一揮:“拿下!”

一時間,戶部衙門裡飛狗跳。有當場癱尿了子的,有哭喊着要見王尚書(王海天)的,更有想趁銷毀賬冊的,被暗衛當場按住。周正看都不看,只盯着手下人一箱一箱地往外抬歷年陳賬,堆滿了臨時徵用的幾個大房間。

“查!給本一頁一頁地翻,一筆一筆地對!十年的賬,全給我理清楚!”周正聲音嘶啞,眼裡卻燃着火。他算是徹底豁出去了,以前那些“和同塵”。“徐徐圖之”的想法被扔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就是陳子龍那套“務實”和“聖人言”里的“為生民立命”。貪墨國庫,就是喝兵,吃民脂,不除不足以平民憤,正朝綱!

整個戶部,連帶被調來協助的刑部。大理寺的人,忙得腳不沾地,點燈熬油是常事,不人直接就在衙門搭了鋪蓋。皇帝也像是被注了新的活力,每日書房的燈亮到後半夜。呈上來的不再是那些歌功頌德。雲山霧罩的奏章,而是一份份帶着泥點。氣和銅錢味的實報——某地清退貪墨多,某案牽連何人,新政推行遇到了何種阻礙......他批得飛快,硃筆寫下的“准”。“嚴辦”。“速議”力紙背,帶着一抑了許久的狠勁和快意。

京城更是熱鬧得翻了天。科舉新開各科,消息早就傳遍了各州縣。無數懷揣着不同夢想的讀書人。匠人。退伍兵子弟,從四面八方湧向京城。客棧滿,酒肆里高談闊論的都是新科目考題,書局裡但凡帶點“算學”。“律法”。“工政”字樣的書都被搶購一空。國子監和翰林院一些老學究坐不住了,聯名上書,痛心疾首,說科舉摻雜學,敗壞斯文,搖國本,請求皇帝收回命。

結果奏章上午遞進去,下午皇帝的批複就下來了,就倆字:“革除。”附贈一道明發旨意:再有非議新政。阻撓取士者,無論出,一律革去功名職,永不敘用!這下,那些還想嚷嚷的人,瞬間啞火,看着滿街掌的寒門學子,心裡發苦,卻再不敢出聲。

戶部清理舊賬的房間里,上彩鱗。沈知意,還有主來幫忙的長安公主李瑾瑜,正埋首在一堆堆賬冊之間。們面前擺着的不是算籌,而是白紙和炭筆,紙上寫滿了奇怪的符號和表格——正是陳子龍那套“新算學”和乘法口訣表的實際應用。

“這一筆,地方上的茶稅,總數對,但細分到各月的數字,用新法復算,有七百五十兩的缺口。”上彩鱗指着一行數據,快速在旁邊的紙上列式演算。

沈知意核對着另一本賬冊,輕聲接道:“這裡,工部往年採買石料的款項,有幾價格明顯高於市價三,且供應商戶與賬冊記錄的另一家,似有關聯。”

李瑾瑜則將們發現的疑點,分門別類,標註清楚,整理條理清晰的簡報。三人配合默契,效率奇高。那些往日里需要老賬房撥弄半天算盤才能理清的糊塗賬,在們的新方法下,往往很快就能找到蹊蹺。查賬的進度,比周正預想的快了不

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