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俯瞰着七爺，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沒事，不急。咱們細水長流，慢慢玩。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查。查到誰，我就滅誰滿門。一個不留。”

他頓了頓，補充道：

“管你姓李，姓張，還是姓什麼天王老子。”

七爺臉上的徹底褪盡，他看着陳子龍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任何虛張聲勢，只有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平靜的殺意。他忽然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不在乎任何規則，任何後果。他說滅門，就真的會滅門。

“你......你這個瘋子！魔鬼！”七爺嘶聲喊道，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恐懼。

陳子龍沒理他，轉對呂佈道：“奉先，把這聚義莊里值錢的東西，都清點出來。那些煉丹的爐子。藥材，還有他們易的賬冊。信，全部找出來，帶走。”

“是，主公！”呂布應道。

“典韋，許褚，把還活着的。有點份的頭目，都單獨關起來，分開問話，核對口供。普通山匪，廢了武功，打斷一條，扔下山，讓他們自生自滅。”陳子龍繼續吩咐。

“明白。”典韋和許褚點頭。

“良玉，”陳子龍看向秦良玉，語氣緩和了些，“你帶些人，去把外面林子里......那些孩子的首，好生收斂，就地安葬。立個碑。”

秦良玉眼中閃過痛，鄭重抱拳：“良玉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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