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外孫......李鎮，給曾外祖母......磕頭了。”

說完，他俯下，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地面上。

一下。

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院子里回。

他直起，再次俯下。

兩下。

每一下，都結實實地磕在地上。

三下。

三叩首畢，皇帝額頭已見微紅。他卻沒有立刻起，依舊保持着跪姿，抬起頭，看着老太君，眼中已泛起意，聲音哽咽：

“鎮兒......來晚了。晚了......整整十年。”

“鎮兒不孝，未能護住鎮岳。紅玉，未能護住陳家的兒郎，讓他們染朔方......更未曾在這十年間，來看您老人家一眼，讓您獨自支撐門庭，養子龍，盡苦楚......”

“鎮兒有罪。對不住陳家列祖列宗，對不住鎮岳兄弟，更對不住......您老人家。”

”。言怨無絕......兒鎮。置母祖外曾憑全，剮要殺要，罵要打要。罪請來前，之破殘這有唯，他無別兒鎮，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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