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即是柳媽溫和的聲音：“沈姑娘，歇下了嗎？老太君讓廚房燉了燕窩粥，遣老給姑娘送來，驅驅寒氣，安安神。”

沈知意連忙了眼淚，和沈松換了一個眼神，起開門。

“有勞柳媽了。”接過溫熱的食盒，低聲道謝。

柳媽藉著燈，飛快地打量了一眼，見眼圈微紅，卻神平靜，心中暗暗點頭。這姑娘，是個懂事明理的。

“姑娘趁熱用。缺什麼短什麼，只管吩咐院里的小丫鬟，或者讓人告訴我一聲。”柳媽溫言道，“老太君說了，姑娘既來了，就把這兒當自己家，不必拘束。只是侯府規矩大，世子又即將凱旋，近日府中來往人多，姑娘若是無事，便在院中看看書，綉繡花，倒也清靜。”

這話說得委婉，意思卻明白。是讓沈知意安心住下，但近期盡量在外走，以免招惹是非。

沈知意何等聰慧，立刻聽懂了，再次斂衽一禮：“知意明白，多謝老太君，多謝柳媽提點。”

柳媽笑了笑，轉離去。

沈知意關上門，端着那碗猶自溫熱的燕窩粥，走到桌邊坐下。粥香氤氳，帶着一清甜。

把粥推到祖父面前：“祖父，您用些。”

沈松搖搖頭：“你吃，祖父不。”

沈知意也不再推讓，小口小口地吃着。溫熱的粥胃中，帶來些許暖意，也讓紛的心緒，漸漸沉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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