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君明白了：“你是要......扮你那‘逍遙子’？”

“是啊。”陳子龍笑，“出門在外，份是自己給的。一把劍，一葫蘆，一斗笠，就是逍遙子。”

陳老太君沉默片刻，對福伯道：“去庫里，把老太爺那口劍取來。”

福伯一愣：“老夫人，您是說......老太爺那口‘定秦’？”

“嗯。”陳老太君點頭，“那口劍，是老太爺年輕時用的，後來換了槍，劍就收起來了。劍是好劍，就是沉，一般人用不了。龍兒力氣大，或許合適。”

福伯應聲去了。

沒過多久，他捧着一個長條木匣回來。木匣是紫檀的，沒上漆，紋理古樸。打開匣子，裡面鋪着暗紅的絨布，躺着一口劍。

劍鞘是黑的，不知道什麼皮子，已經磨得發亮，但保養得很好。劍柄纏着陳舊的青線，護手是簡單的雲紋銅件。

陳子龍手拿起劍，手一沉。這劍分量不輕，至有三十來斤。他握住劍柄，緩緩出。

劍是暗青的，沒有尋常寶劍那種刺眼的芒，反倒像一泓深潭，着沉沉的寒意。劍脊筆直，刃口薄如蟬翼，上面有細如羽的紋路——是上好的百鍊鋼。

“好劍。”陳子龍贊了一聲，隨手一揮。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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