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默默的付出書房裡，燭火跳得有些不安。

暗衛統領跪在下面，頭垂得很低，肩膀微微發抖。

皇帝李鎮盯着他，看了很久，才開口：“你說......陳子龍昨日去了道觀，很虔誠？”

“是。”暗衛統領的聲音有些啞，“很虔誠。”

“很虔誠？”皇帝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你說說，怎麼個虔誠法。”

暗衛統領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從陳子龍和上彩鱗在街上相遇，到三人一起上山，到清虛觀里論道，到陳子龍說的那些話——關於道，關於佛，關於道門千年來的作為。

他一句一句複述，聲音很平，但眼圈卻慢慢紅了。

皇帝聽着，眉頭越皺越。

“當真？”等暗衛統領說完，皇帝才問，“他當真這麼說？道門子弟......當真如此？”

“當真。”暗衛統領抬頭，眼裡有淚，“陛下，臣......可以證明。”

皇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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