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你給我記住。現在，誰都不敢去陳子龍。誰，誰死。”

“你若再去試探他，再去招惹他——”

蘇貴妃盯着自己的兒子，眼中沒有半分溫度。

“我第一個，就廢了你。”

二皇子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從未見過母妃如此神。那眼神里的決絕和冰冷，讓他渾發寒。

“母妃......您......您就這麼怕他？”

“我不是怕他。”蘇貴妃搖頭，“我是怕死。”

走到窗邊，着宮牆外約可見的鎮北侯府方向，聲音飄忽：

“一個痴傻十年突然清醒的人，醒來後詩詞茶藝樣樣通，邊跟着能徒手碎頭顱的護衛，面對刺殺面不改，面對皇權從容淡然......這樣的人，要麼是真有鬼神莫測之能，要麼......”

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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