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皇帝擺擺手，“朕沒說要治他的罪。”

淑妃起，依舊垂首。

“你今日出宮，他可知是朕的意思？”皇帝問。

“臣妾沒說。”淑妃道，“但以那孩子的聰慧，怕是猜到了。”

“猜到了也好。”皇帝淡淡道，“讓他知道，朕在看着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裡得有數。”

“是。”

“馬球賽的事，他知道嗎？”

“知道。二皇子邀了他，他應了。”

皇帝手指輕敲桌面：“老二那個子，怕是要生事。”

淑妃小心道：“陛下，可要約束二皇子一二？”

“不必。”皇帝道，“讓他們鬧。朕也想看看，陳子龍會怎麼應對。”

他看向淑妃，語氣緩和了些：“你今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今日的話，出了這門，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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