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資高達五十二億金，還當場殺了一個蠱蟲師和泡菜國的高手。

柳語沫實在是難以把這件事和楊小凡聯想在一起。

因為楊小凡在的心裡，就是一個整日嘻嘻哈哈的形象。

“所以，藍家的事也是出自你手吧？”

楊小凡點了點頭。

“沒錯，我把藍家的犯罪證據，給了吳治國、張乾坤和白德興三個人，他們三人謀划後，把整個藍氏集團給吞併的。”

“我雖然組織了這些，但是真正出手的是他們三個。”

柳語沫繼續詢問。

“章姚程一家的車禍，是不是也出自你手？”

楊小凡當即皺起了眉頭。

“誰和你說這些的？

“你別管了，我現在就想聽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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