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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我上桌,那桌子就不用存在了_第197章 光的分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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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之從北方回來的第五天,手心裡的藍長到了指甲蓋那麼大。不是圓形的,是不規則的,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紙上,邊緣模糊。它在他手心裡安了家,每天長大一點點,大到一定程度就不長了,開始分出分支。一細線從團旁邊出來,像樹,沿着他的生命線往下爬,爬到手腕,停住了。另一往手指方向,爬到食指部,也停住了。它們在找地方紮下去,扎到骨頭裡,扎到管里,扎到他最深的地方。他不疼,因為不疼。它只是在他里走路,走累了就歇,歇夠了繼續走。

小石頭每天來看那些分支。趴在他膝蓋上,用手沿着藍線的走向輕輕劃了一遍。線是凸起來的,像皮下面埋了一頭髮抬起頭看着他。

“它在你里紮了。”

白玄之看着手心裡那個團,又看着那些分支。“它想長一棵樹,在我里。我的骨頭是樹榦,管是樹枝,是葉子。它長了,我就變樹了。”

小石頭攥住他的手,攥得很。“你不會變樹。你是人。樹是樹,人是人。分得清的。”

白玄之看着,笑了。那個笑容很小,很淡。

江無隅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沒有糖紙。他看到白玄之手心裡的,又看到那些分支,蹲下來看了很久。

“北方的樹,也有這樣的。”

白玄之看着他。“也是藍的?”

是藍的。從樹榦里長出來,扎進土裡,扎到很深的地方。你手心裡的想扎進你里,因為它想跟你連在一起。連在一起就不會分開了。”

白玄之把手握拳,被包在手心裡,從指出來,落在地上。地上有一個藍點,很小,它也在找地方紮。扎不進去,地太了。它滅了。

這天中午,陳憲潯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着一封信。信是皺的,邊角捲曲,上面寫着字,是巫瑞的。他展開——上面寫着:“母親說,在你里紮了。不要拔,拔不掉的。讓它長。它長大了,你就有了。用不完的。”白玄之看了很久,把信折好放進布袋裡。

沿

退

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