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不讓我上桌,那桌子就不用存在了_第19章 等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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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之在青石鎮等了三天。

不是被地等——坐在客棧里,看着窗戶,數着日子,等着一個月過去。不是那種等。他的等是一種主的、有方向的狀態,像一棵樹在生長,不,但每一秒都在變化。他每天早上去書店,下午去鎮子外面的田野,傍晚回客棧,和周敏一起吃晚飯。規律得像一台的儀,但這不是刻意安排的,是他的自己找到的節奏。

書店老闆姓顧,白玄之是第三天才知道的。不是老闆主告訴他的,是他從老闆和別人的對話里聽到的——“顧老頭,你那書店還開着呢?”“開着開着,反正也沒別的事做。”白玄之把那兩個字存進盤裡,和老闆的臉、聲音、習慣作放在一起。顧老闆的習慣作是推眼鏡——老花鏡總是往下,他每隔幾分鐘就要用中指推一下,作很輕,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自我確認。

第三天上午,白玄之在書店裡看書的時候,顧老闆走到他邊,遞給他一杯茶。茶是熱的,裝在搪瓷杯里,杯上印着一朵褪的紅花。白玄之接過杯子,低頭看着杯里的茶水——是深褐的,明的,有幾片碎茶葉浮在水面上,慢慢地旋轉。

“喝。”顧老闆說。

白玄之喝了一口。茶是苦的,不是苦瓜那種尖銳的苦,而是一種綿長的、從舌尖一首蔓延到嚨深的苦。苦完之後,有一點甜,很淡,像是一種回聲。

“好喝嗎?”顧老闆問。

白玄之想了想。苦和甜同時存在,互相纏繞,分不清哪個更多。這種覺他沒有在信息庫里見過。信息庫里只有“苦”和“甜”的定義和化學式,沒有“苦完之後有一點甜”這種描述。

“不知道。”他說。

顧老闆笑了,推了一下眼鏡,在他對面坐下來。書店裡沒有別的客人,只有他們兩個。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書架之間的地板上,把灰塵照得像一片緩緩飄浮的星雲。

“你看了我多本書了?”顧老闆問。

“西十七本。”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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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西西西

西

滿

西

西

滿

西

西

西

穿

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