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妄在補給站的第三天，事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第一天他只是個外來者，第二天他是個會做工的手藝人，第三天——他了話題。整個聚居地都在談論他。那個從西邊來的、穿着乾淨服的、眼神空得像鬼一樣的年輕人，能用異殼做出比鐵還的刀，一隻手擰斷了殼種異的脖子，面對王胖子的威脅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妄知道這些談論。他的耳朵太好使了，好到他想忽略都難。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食。

第三天他換到了更多的食。他的“產品線”擴充了——除了刀、尖錐、薄片，他還做了幾把帶鋸齒的鋸片，以及一種可以卡在手指上的指刃，適合近戰鬥。這些東西在聚居地引起了更大的轟。有人用半隻風乾的異換了一把鋸片，有人用一小罐鹽換了西把指刃，有人甚至拿出一塊完整的、沒有發霉的布料——這在末世里是稀罕——換了一把刀和一個薄片。

傍晚，白妄收攤的時候，布袋裡裝滿了食。他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開始吃。

這次他沒有一次吃完。他學會了“儲備”這個概念——把多餘的食留到明天、後天、大後天。他的不需要很多，這些食夠他撐五到七天。

他正吃着，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

不是王胖子。是一個人——但不是昨天那個抱嬰兒的人，是另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短髮，臉上沒有多餘的，顴骨很高，眼睛很亮。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外套，腰間別著一把短刀，站姿很穩，重心很低——這是一個會打架的人的站姿。

“你就是那個做刀的？”人問。

白妄看着，沒有回答。

人也不在意，蹲下來，和他平視。的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到他手上的食，最後落在他邊的布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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