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想看到楊侑這張臉。

多看一刻，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再幾皮帶。

楊侑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然後，他抱着薛仁杲的首級，跟着麴伯雅的人，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谷底。

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而蕭索。

呂驍着楊侑遠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這一戰，薛舉被抓，薛仁杲死了，哈迷國狼主死了，王不超也死了。

可匱可汗還活着。

了谷底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匱可汗的影。

那老狐狸，見勢不妙，提前跑了。

西突厥不除，西北永無寧日。

薛舉是明面上的敵人，打垮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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