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盡然。”

羅眉頭皺得更。

“單說救程咬金，這的確是為了兄弟着想。”呂驍緩緩道，“可代價呢？”

羅一愣。

“代價就是牽扯了幾十人進去。”呂驍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這幾十人背後，又是幾百條人命。”

他站起，走到窗前。

“單雄信，將全家都搭進去了，他的家人，他的親朋好友，全都被牽連。”

“至於其他人的家人，或多或都到當地府的通緝。”

“跑得快的撿回一條命，跑得不快的，就落得單雄信家人那樣的下場。”

他轉過，看着羅。

“這，就是所謂的義薄雲天？”

“完全沒有出於對別人家人的考慮，為救一人而害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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