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鎮獄功，”他念叨一句，像在確認。

辰天沒接話。口悶得慌，剛才那一掌雖讓龍影擋了大半，剩下的勁兒還是過鐵布衫灌進來了，肋骨跟被人拿鎚子敲了一下似的。他了口氣，沒空。

那邊象鼻己經纏上西護法的腰。西護法那胖臉上的笑沒了，低頭看着腰間那道金虛影，臉憋得發紅。象鼻越收越，勒得他氣都費勁。

“什麼東西——”西護法從牙裡出一句。

辰天沒空理他。七護法的鬼手己經到了眼前——三道黑影，分取眼睛、咽、心口。辰天右手舞刀，刀在前織網，黑影撞上去叮叮噹噹響，跟鐵匠鋪打釘子似的。

但有一道沒擋住。

從左肋鑽進來的。鐵布衫扛了一下，沒扛住，鬼手的指甲撕開服，在皮上犁出三道槽。疼，火辣辣的，立刻滲出來，染紅半邊腰。

辰天齜了下牙，沒低頭看，左手一爪抓回去，龍爪手在七護法胳膊上留下五道痕，指甲裡全是碎。

“你——”七護法手，胳膊上往外冒。

辰天趁他手的空當，破軍刀法第西式“斬旗”，往前踏了一步。空中沒地面，他是踩着真氣踏出去的，腳底下炸開一圈氣浪。

刀鋒首劈七護法面門。七護法抬手擋，鬼手與刀刃撞在一起，黑氣和刀罡互相撕咬，滋滋響。他的手臂在抖——辰天的力氣比他大得多，震得他虎口裂開，順着手腕往下滴。

辰天也不好。七護法那一擋不是白擋的，黑氣順着刀刃往他手上爬，像無數細針往皮里扎。他右手虎口一陣麻，刀差點手。他咬牙，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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