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辰天逆着人流往城外走去。

趙縣令沒跟上，他還要組織村民，安置近萬人吃穿、居住可是一個不小的工程，他為此也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剛休息一會兒就被辰天起來。

小周拄着子跟在後面，趙鐵走在最後。路上人多，挑擔子的、推車的、牽牛的，把街道得滿滿當當，一個挑着兩筐蘿蔔的漢子從辰天邊過去，筐子差點刮到小周的，小周往後跳了一步，齜了下牙。

“你慢點，”小周喊了一聲。

那漢子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他腰間的刀，臉變了變，連說兩聲“對不住”，挑着擔子趕走了。

辰天沒停，繼續往前走。

出了城門，人了，空氣也清新了，道兩邊的田地里莊稼己經收完了，只剩禿禿的茬子，有幾塊地里還堆着沒運走的稻草垛，遠遠看去像一個個墳包。

小周跟上來，了口氣：“你出城幹嘛？”

辰天看着地圖，不假思索地道：“去虹溪村。”

“之前那個鬧殭的村子？”

“嗯，”辰天加快腳步，“主陣的陣眼在那兒，我得去看一眼。”

小周沒再問，拄着子跟上，趙鐵走在最後，手按在刀柄上，眼睛往兩邊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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