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核心不是引鬼，是轉化。子陣吸收氣，再將其運送到主陣，主陣將其轉化另一種東西，不是能量，是‘勢’。、定向、積蓄，然後一次釋放。”

孫平沒聽懂，但他沒敢問。

辰天用手指在北川城那個點上重重按了一下，“七個子陣的能量不往上走，不往聚，是往一個方向送的，送到主陣，主陣再提純運送到總陣，他不是用來提升修為的，是用來‘破’的。”

“破什麼？”孫平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辰天沒回答，他腦子裡翻出天煞經第八層的那句話——深淵之門，深淵！

他盯着地圖上的紅點，一個接一個，從青石縣到王家集，從王家集到白水……這些點連起來的圖案，不是一個陣法，是一把鎚子，鎚頭對準的不是某個地方，是這層天。

“蓮主騙了所有人，這個陣法本不是用來助他突破的。”

辰天的語氣越來越冷，“而是製造一條裂，他想讓不該過來的東西過來。”

辰天把地圖收起來，塞回懷裡。他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孫平手去扶，被他擋開了。

“信鴿呢？”

“在馬背上。”

辰天看了一眼礦坑上面，他深吸一口氣，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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