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筷子停了一下，抬頭看他，表有點微妙。

“你知道那功法什麼來頭吧？”小周說。

“知道，太祖皇帝練的，幾百年來沒人練。”

“那你可知太祖皇帝當年傾盡整個皇朝的力量也只是將此功練至第西層。”

辰天咬了一口醬大骨，燉得爛，一嗦就骨了：“沒辦法，就他便宜。”

小周盯着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他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

“也是，”小周低頭了口飯，“五十點，虧也虧不到哪去，以前也有人換過，練了幾個月練不出名堂，又換別的了。”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我爹說過，那功法不是難，是怪，練法跟別的功都不一樣，一般人不着門道，你要是練不出來也別撐，趁早換一門。”

辰天點點頭，沒接話。

小周也沒再勸，三兩口把碗里的飯完，抹了抹：“對了，你的調度結果出來了，不出意外，天璣堂，你還有三天時間悉地方，三天之後，堂里會給你派任務。”

畢竟北川城這麼大，下面又有八個縣，事多得很，鎮魔司可不養閑人。

辰天把最後一骨頭放下，拿起第西個饅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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