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訴我，你問這個，是好奇心，還是想用？”

葉展博想了想。

“都想。”

沈括把煙掐滅在垃圾桶頂部的沙盤裡，從口袋裡掏出那個U盤。不對，是筆。

這次是真的U盤。黑，上面着一個白的標籤，標籤上寫着一行字：

《日元中期展》2026.4.15終稿

他把U盤遞給葉展博。

“回去看。看完寫一個兩千字的讀後。下周一到我辦公室。”

葉展博接過U盤，握在手心裡。

“如果寫不出來呢？”

“寫不出來就別做外匯了。”沈括轉，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連研報都讀不懂的人，不配在日本央行的盤面上割韭菜。”

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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