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的電筆在餐桌上寫不出字來。

他用右手指拇在杯子里沾了沾水，在桌上寫了一個數字：

日本財務省使用了，5.6萬億日元

“這是2024年4月29日，日本財務省單日干預的規模。歷史最高。”

他在旁邊又寫了一個數字：

5.48萬億日元

“這是市場測算的，4月30日的干預規模。”

他把兩個數字圈在一起。

“兩天。超過11萬億日元。”

沈括放下筆，看着趙一鳴。

“你知道11萬億日元是什麼概念嗎？

日本自衛隊一年的預算，大概是5.5萬億。兩天，花掉了兩年的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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