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慧玉放下筷子，站起來收碗。

端碗走過王斌邊的時候，用手指輕輕了他的肩膀。

王斌抬頭看一眼。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但葉展博覺得，那一秒鐘的對視里裝的東西，比今天所有的話加起來都多。

吃完飯，葉慧玉去廚房幫媽洗碗，客廳里只剩下葉展博和王斌。

兩個男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

電視開着，但音量被調到了零，畫面無聲地閃爍。

茶几上擱着半壺涼掉的鐵觀音，煙灰缸里有幾掐滅的士香煙煙頭——葉慧玉的，在家不避。

“那是我姐的。我紅雙喜！”葉展博說。

“我知道。”

王斌看着煙頭，目很。

葉展博忽然覺得，這個人看一煙頭都像在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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