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牛市頭腦一熱砸錢，一月虧掉一百五十萬他看起來二十齣頭，但眉宇間那子混不吝的江湖氣和熬夜熬出來的憔悴混雜在一起。

讓他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也更頹廢。

但今天，葉展博注意到，劉勝利那張疲憊的臉上，除了熬夜的憔悴，還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焦慮。

一種藏不住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焦慮。

他一坐下，沒像往常那樣先貧幾句，而是從皺的煙盒裡出一支芙蓉王，遞給葉展博，又給自己點上一支，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鼻孔和裡噴出，形兩渾濁的煙柱。

他的手在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心裡有事的那種抖。

“老葉。”

劉勝利吐着煙圈，開門見山，聲音得很低，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見：

“我聽說......你今年做黃金，做票，發了？”

葉展博接過煙，沒點，只是夾在指間，看着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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