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休默默挪開目。

“說啥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腦袋笑瞇瞇道：“是你這個樣子嚇到人家了，人家才打你的。快，道個歉。”

男鬼：“……？”

它以為自己聽錯了，鬆開捂住自己臉的手，“啊”了一聲：“大哥，你說什麼？快，弄死他們。”

“弄死啥弄死，你趕道歉。”腦袋直接飛下來，對着男鬼後腦勺來了一下，“快點。還有小三呢？還沒上來？”

一旁的電梯“叮”的一聲，門緩緩打開。

只有上半的鬼抱着一堆薯片，飄了出來：“大哥，那個娃娃給我的，說這些東西只要我去找，就會給我。太好了，嗚嗚嗚，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還不嫌棄我長得丑。”

腦袋瞪着：“讓你去殺人，你去吃零食？你個……”

它反應過來，立刻一笑：“你沒手？那太好了，快過來。”

鬼扭頭看着眾人：“大哥，你是把這些人都制服了嗎？”

這哪裡像是制服的樣子。

腦袋幾乎想翻白眼，它只想趕離開這個地方，不耐煩的催促鬼：“沒有。我們……休戰了。快過來賠個不是，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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