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笑？

……他有病吧？

被打了還笑得出來？

周允薇不敢再看，默默收回視線，盯着前方擋板發愣。

似是察覺到的張，紀謹坤緩緩靠近，用另一隻手輕輕把肩頭垮着的外套攏上來，嗓音還有未散的沉啞，溫得讓恍惚。

“打都打了，還怕什麼？”

周允薇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氣，肩膀沉下，往座椅上一癱，一副生無可的模樣。

回到棲園，紀謹坤拉着上樓。

戴阿姨站在過道，瞥見紀謹坤紅彤彤的半邊臉，又了周允薇的表，被心中的猜測嚇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夫妻之間打罵俏常有。

可看紀謹坤臉上那明顯的掌印，打他的人就不是奔着打罵俏去的。

沒想到，家太太，看着斯文謙順的一個人，有時還帶點懵，竟然這麼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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