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陛下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飛快的把頭低了下去。

“臣斗膽猜測，陛下此意是為了殺儆猴。”

“嗯，你說的沒錯。”

秦天認可了許凱的回答，接着又問：“是誰，朕就不問了，你告訴告訴朕，這猴到底是誰啊？”

“是晉王……”許凱遲疑了一下，旋即又答：“臣也是猴。”

“那你說說，朕為什麼沒有直接你，而是用殺儆猴的方式來敲打你呢？”

話已經說開了，秦天也懶得遮遮掩掩，開啟天窗說亮話，說話直指本質。

許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回答：“陛下不願殺臣，陛下心開闊，願意給臣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秦天挑了挑眉，再問：“那麼你的回答是？”

“臣，激涕零！”

許凱一跪到底，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響頭。

早年間，他跟晉王有些牽扯，秦天曾不止一次旁敲側擊，暗中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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