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總領，又說皇帝，又說朱元璋...江璟眯起眼睛，老葉，你是不是又在編故事忽悠我？

不是！這故事真有原型！葉軒急得直撓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該怎麼解釋這段歷史。他懊惱地發現，自己又遇到了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瓶頸。

江璟狐疑地盯着他：你該不會是昨晚通宵打遊戲，把腦子打壞了吧？

訓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和遠隊友的喊聲。葉軒盯着屏幕上的遊戲界面，心裡一陣煩躁。這些天他總是不自覺地講些莫名其妙的故事，可每次說到關鍵就卡殼，像是記憶被什麼東西生生截斷了一樣。

我還有事，先走了。江璟把最後一口咖啡灌進嚨，隨手將紙杯扁扔進垃圾桶，作快得像在躲債。

葉軒擋在門口沒：喂，你這周已經逃了三次洗碗了。

江璟修長的手指把玩着車鑰匙，金屬在指間翻飛：我說了趕時間。

那今晚我做飯你洗碗，就這麼定了。葉軒抱着胳膊不依不饒。

餐廳里飄着速食咖喱的味道，江璟突然停下轉鑰匙的作，盯着桌上那盤賣相慘淡的咖喱飯：這些食材...是上周超市打折買的吧？

關你屁事！葉軒耳發紅，至我會做飯！

江璟慢條斯理地放下勺子，陶瓷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嗯，真厲害。

葉軒看着對方連菜葉都沒過的盤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貨怕是連青菜要怎麼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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