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助理大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什麼地位？葉軒啪地合上打火機，眼神冷得像刀子。

林博額角滲出細汗，心裡暗罵這瘋批真是不知死活。他強着火氣出假笑：行，你清高。那解約的事...手指在合同上點了點，違約金這個數，你拿得出來嗎？

我卡里還剩二十三塊六。葉軒笑得燦爛，要不林總借我點？

你！林博氣得手指發抖，突然瞥見窗外閃過的鏡頭反，立刻換上憂心忡忡的表，小葉，我這些年為你

為我什麼？葉軒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為我接爛戲？為我擋資源？還是為我安排那些飯局？他俯撐在桌上，影籠罩着林博，林博，你他媽當我第一天認識你？

周圍幾桌客人已經紛紛側目，林博慌得直擺手：坐下說！有記者！

葉軒反而提高音量：怕什麼？我現在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掏出手機晃了晃，要不我給大家直播一下，林總是怎麼照顧藝人的？

林博臉刷白，一把抓住葉軒手腕：你瘋了！那些視頻...突然意識到失言，趕低聲音，我警告你別來！

警告？葉軒甩開他的手，笑得肩膀都在抖，林博，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那個練習生怎麼消失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咖啡廳的空調突然顯得格外冷，林博的後背已經。他強撐着最後一點氣勢：我...我可以幫你爭取更好的條件...

省省吧。葉軒從兜里掏出墨鏡戴上，從你把我賣給王總那天起，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他轉走向門口，又突然回頭，對了，你辦公室保險箱第三格的東西，我很喜歡。

玻璃門咣當一聲關上，林博癱在椅子上，發現自己的手抖得拿不住咖啡杯。服務生走過來詢問，他只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結、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