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就轉...古爸爸哆哆嗦嗦撿起手機，指紋解鎖三次才功。四十多萬分三次轉出去的時候，他額頭上的汗珠順着皺紋往下淌，在手機屏幕上暈開一片水漬。

叮的一聲提示音響起，趙佳欣角勾起一抹冷笑。劃開手機看了眼到賬通知，直接撥通了張芒的電話，順手按下免提鍵。喂，芒哥，事兒辦妥了。

包廂里頓時安靜得可怕，只剩下電話那頭傳來張芒懶洋洋的聲音：喲，效率高啊。趙佳欣一把揪住古哲的領，強迫他彎下腰來：來，跟你芒哥好好道個歉。

古哲猛地抬頭，眼睛里燒着兩團火：張芒！你他媽出賣我？當初說好的一起...話沒說完，趙佳欣的高跟鞋已經狠狠踹在他膝蓋窩上。跪下！古哲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悶響。

道歉。趙佳欣的聲音冷得像冰，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古哲太上。古哲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從牙裡出三個字：...對不起。

大點聲！沒吃飯啊？趙佳欣的朋友們鬨笑起來，有人還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古哲攥的拳頭都在發抖，卻不得不低着頭提高音量：張芒，對不起！

趙佳欣卻不依不饒，高跟鞋尖踢了踢古哲的小：接著說啊，你是個什麼東西？古哲猛地抬頭，眼眶通紅：你別太過分...話音未落，趙佳欣反手就是一耳。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揪住古哲的頭髮強迫他仰起臉，說！你不是個東西！古哲角滲出，結上下滾了幾下，終於從牙裡出那句話：我...我不是個東西...

包廂里發出一陣鬨笑。趙佳欣滿意地鬆開手，對着手機說：芒哥，還滿意嗎？要不要讓他再說點別的？電話那頭張芒笑得格外暢快：行啊，讓他再說句我豬狗不如聽聽。

古哲猛地掙紮起來，卻被趙佳欣的朋友死死按住肩膀。放開我！你們...又是一記耳甩過來，古哲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趙佳欣俯下，紅幾乎到他耳邊：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