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一把搶過的手機，快速翻看着聊天記錄。別急着回復，他的眉頭鎖，這很可能又是個陷阱。

手機突然震，張芒不耐煩地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出一張悉的臉——古哲戴着那頂標誌的鴨舌帽，衝著鏡頭比着剪刀手。

，這孫子又搞什麼幺蛾子？張芒嘟囔着，手指劃開下一張照片。畫面突然變得慘白，一張醫院病床上蓋着白布的廓，只有幾縷黑髮從邊緣出來。

你他媽P圖呢？張芒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聲音裡帶着明顯的怒意，古哲那小子昨天還在朋友圈曬健照，今天就跟老子玩這套？

視頻通話突然彈了出來。畫面里，古大哥紅着眼睛，抖的手掀開了白布。鏡頭猛地推近，古哲青灰的臉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呈現不自然的紫黑，眼角還帶着乾涸的跡。

我日！張芒差點把手機摔出去，這...這他媽...

小哲走了。古大哥的聲音像砂紙，肝癌晚期，今早六點...走的。他說著說著突然崩潰，整張臉扭曲一團，醫生說...說癌細胞已經...

放屁！張芒突然暴怒，上個月同學聚會他還喝了半斤白的，活蹦跳的！你他媽跟我說肝癌？他狠狠捶了下桌子，他起來！欠老子的三萬塊錢還沒還呢！

視頻那頭傳來抑的泣聲。古大哥哆嗦着掀開弟弟的袖子，鏡頭對準手臂上大片的紫紅淤斑。看見了嗎...斑...他哽咽着說，我們家...可能被詛咒了...我媽去年胃癌...現在又是小哲...

張芒盯着那些目驚心的斑塊，胃裡突然一陣翻騰。他想起上周古哲還約他打球，那個在籃球場上生龍活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