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自來水沖在傷口上，古哲嘶了一聲。真沒事，就剛才接電話的時候

閉。張芒咬着，翻出醫藥箱的作又快又重。碘伏棉簽在傷口上，古哲疼得直氣。

疼死你活該！上罵著，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到底怎麼回事？

古哲眼神躲閃：就...煮麵的時候走神了。

放屁！張芒把紗布啪地拍在洗手台上，你從來不會在做飯時分心。是不是你爸又...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兩人僵持在狹小的洗手間里，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音格外清晰。古哲突然手把摟進懷裡，下抵在頭頂：真的沒事，我能理好。

張芒掙了一下沒掙開，鼻尖撞在他口，聞到淡淡的油煙味里混着一醫院消毒水的氣息。突然覺得眼眶發熱，攥着他角的手微微發抖：古哲，我們不是說好有事一起扛嗎？

古哲沒說話，只是把摟得更了些。廚房裡，電飯煲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米飯的香氣悄悄瀰漫開來。

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停了。張芒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攥着剛削好的蘋果，聽到男友古哲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

...這事你別管了行不行？我說了我會想辦法...

張芒的蘋果刀停在半空。輕輕咬住下，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古哲這幾天總是神神秘秘的，電話接得特別勤，還總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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