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屁。葉軒一腳蹬地，椅子到張芒面前，你每次撒謊就這個慫樣。到底想問什麼？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張芒的臉變得煞白，抖着：我...我就是想知道...周明...他是不是真的

死了？葉軒乾脆利落地接上話，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前男友活得好好的，在深圳當碼農呢。

不可能！張芒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我親眼看見他...那天晚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葉軒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划拉幾下後遞過去：自己看，上周的朋友圈。屏幕上赫然是周明在深圳科技園的自拍，日期清晰可見。

張芒的手抖得像篩糠，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他的瞳孔劇烈收，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那...那那天晚上在我床邊的...是誰...

你這個笨蛋！張芒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咖啡杯都跟着跳了一下。眼眶發紅，攥的拳頭在微微發抖，十萬塊啊！那是我攢了三年的...

葉軒不急不慢地從兜里出一顆水果糖，撕開包裝紙遞過去：草莓味的。

你當我是小孩嗎？張芒上這麼說著，卻下意識接過了糖果。甜膩的草莓香在舌尖化開的瞬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耳一下子燒了起來。

糖分能緩解緒。葉軒撐着下看，你每次生氣都像只炸的貓。

張芒咬着糖塊，突然覺得鼻子發酸。這個總是一副懶散樣的傢伙，居然記得喜歡草莓味。但下一秒，那個空的銀行賬戶又浮現在眼前，猛地捂住臉：我真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