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媽正要點頭，目卻不經意間落在那紅子娃娃上。娃娃有着圓潤的臉蛋，扎着兩個小辮子，角微微上揚。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兩位留步。老婆婆突然開口，放下梳子站起來，後面還有更緻的藏品，要看看嗎？

李姐明顯有些不耐煩，但馮媽媽卻鬼使神差地點頭：好啊，那就看看。

穿過一道掛着鈴鐺的布簾，裡屋比外間更暗。一排排木偶整齊地擺放在玻璃櫃中，每個都穿着考究的裳。老婆婆徑直走向最裡面那個柜子，取出了剛才的紅子娃娃。

這孩子...小桃。老婆婆用糙的手指輕輕過娃娃的臉頰，跟了我二十多年了。

馮媽媽的心突然跳一拍。娃娃那雙玻璃眼珠在燈下閃爍着，恍惚間彷彿看見了兒五歲時的模樣——也是這樣扎着小辮，穿着紅子在院子里蹦蹦跳跳。

這...賣嗎？馮媽媽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老婆婆渾濁的眼睛眯了起來：一般不賣的...不過今天破個例。突然湊近，盯着馮媽媽的眼睛，你認得這孩子？

不，就是...馮媽媽下意識後退半步，覺得可的。

老婆婆的角慢慢揚起一個古怪的笑容：既然有緣，那就帶走吧。記得...要好好照顧。

璐璐，快看媽給你買了什麼！馮媽媽興沖沖地推開房門，手裡捧着一個包裝的盒子。

馮璐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聞言抬頭：又花錢買什麼了？隨手接過盒子拆開，裡面是個做工緻的木偶娃娃，烏黑的長發，紅連，眼睛亮得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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