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膝蓋剛到團，張大師就揮舞着桃木劍繞着他轉圈，裡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轉完第七圈，大師猛地往他背上拍了一張黃符，八百八十八，保你平安到家。

回到家，路行小心翼翼地把符紙在大門側，長長舒了口氣。可剛躺下沒多久，悉的尖聲又來了。

小路...小路...章滿臉是，眼珠子凸出眼眶，乾枯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你為什麼不來看我了？我好冷啊...

啊——路行從床上彈起來，冷汗把睡都浸了。窗外天還沒亮，他抖着手點開微信：葉小姐，我又做噩夢了...

咖啡館里，葉小姐攪着茶，嘆了口氣：我懂。去年我連續做了一個月噩夢，差點瘋了。低聲音，後來做了場法事才好的。

你是說...章在作祟？路行的聲音發。

那張符可能把擋在外面了。葉小姐咬着吸管，進不來，就只能...用這種方式找你。

路行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說章是...

孤寡老人，死了七天才被發現。葉小姐的聲音輕得像羽，聽說發現的時候，冰箱里的飯菜都發霉了。

老太太就是想見兒最後一面，這心愿不了結，走不了。葉軒盯着空氣里的某個點，語氣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