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不了。吳士的回答乾脆利落。

走吧兒子，張媽媽拽着張昂往外走，裡還念叨着，我看你就是沾了點晦氣，哪有那麼嚴重...

張昂甩開母親的手，還想說什麼，卻被助理直接請出了大門。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看見吳士那雙漆黑的眼睛又睜開了，正過門盯着他看。

哎喲，這什麼破地方啊！張媽媽拽著兒子的胳膊快步往外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咔咔響，一看就是個騙錢的，張口就要三千塊去晦氣，當咱們是冤大頭呢！

張昂被拽得踉踉蹌蹌：媽你慢點...我覺得那阿姨看着專業的...

專業個屁！張媽媽猛地停下腳步，轉著兒子的腦門，你看看那屋裡掛的那些符，淘寶上十塊錢能買一沓！還有那個什麼助理，一看就是個托兒！掏出手機翻着通訊錄，等會兒我就給曹阿姨打電話，問問介紹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二樓窗口，戴着黑框眼鏡的助理輕輕拉上窗帘，轉回到線昏暗的室：師父，那對母子走了。彎腰給茶几上的香爐添了把香，這麼簡單的去晦氣您怎麼不接？三千塊呢。

吳士盤坐在團上，手指間捻着一串黑曜石念珠：小陳啊，你跟我三年了，還沒學會看人？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那孩子上纏的不是普通晦氣，是毒誓反噬的鬼氣。

助理小陳手裡的香灰撒了一地：毒誓？就那個看着乖的大學生？

呵，吳士冷笑一聲，從袖中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擲，寅時立誓，以為引，怨氣都結黑霧了。收起銅錢，撣了撣道袍下擺，這種自己作的孽，就該自己着。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沾上毒誓的反噬，給多錢都不能接。

另一邊，張昂甩上門就把自己扔進電競椅，煩躁地扯着領。電腦屏幕亮起的藍映在他發青的眼圈上，他剛戴上耳機，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

喂舅...他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炸開一聲暴喝：你小子能耐了啊！敢拿你姥姥的命發誓？現在全家都知道你考研又沒考上！舅舅的吼聲震得手機都在發抖，你媽剛才打電話都哭什麼樣了？等着，我這就過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