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叔瞟了一眼，不以為然地撇撇：網友說什麼說什麼，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指名道姓說是你們。

放屁！黃菲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這訓練室的布局，這設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們戰隊！

那又怎樣？牛大叔攤開雙手，我又沒說你們壞話。網友要罵是網友的事，你們自己心裡沒鬼怕什麼？

葉軒一把揪住牛大叔的領：你他媽——

葉軒！黃菲趕拉住他，別手！

牛大叔趁機掙，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出得意的笑容：怎麼？職業選手還要打人啊？來來來，打啊，我正好再拍個視頻髮網上！

訓練室里雀無聲，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這個囂張的中年男人。葉軒的拳頭得咔咔作響，黃菲能覺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們走法律程序。黃菲深吸一口氣，擋在葉軒前面，你現在涉嫌侵犯肖像權和泄商業機。

牛大叔嗤笑一聲：嚇唬誰呢？我侄子是律師！你們要告儘管告，看誰耗得起！說完轉就要走。

站住！葉軒突然喊道，把手機里的照片刪了再走。

牛大叔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晚了，已經髮網上了，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訓練室的門被重重摔上，留下一屋子憤怒的隊員。黃菲看着還在不斷刷新的評論區，咬着說：這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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