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正新猛地剎住腳步，轉時臉鐵青：你什麼意思？他幾步沖回葉軒面前，呼吸都變得重，把話說清楚！

圍觀的住戶越來越多，有人舉着手機在拍。葉軒掃了眼四周，低聲音：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聊？這麼多人看着，對您影響不好。

羅正新死死盯着葉軒的眼睛，口劇烈起伏。走廊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牛大叔都不敢大聲氣。遠不知誰家的電視機正在放晚間新聞，主播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

好，很好。羅正新從牙裡出幾個字，突然抓住葉軒的手腕，跟我來辦公室。就現在。

老羅，你聽我說，這事兒不對勁。葉軒一把拽住羅正新的胳膊，把他拉進台。夜風吹得頭髮飛，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這個面發白的男人。

你、你幹什麼？羅正新被拽得一個踉蹌，後背撞在欄杆上。樓下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在水泥地上扭曲變形。

葉軒掏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昨晚三點十七分，就是這個聲音，對不對？沙沙的聲從揚聲里傳出來，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紙板。

羅正新的結上下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葉軒猛地關掉錄音，這是紙的聲音！你老婆死了多久了？一年？兩年？穿着壽回來找你了是不是？

放屁！我老婆活得好好的！羅正新突然暴起，拳頭砸在欄杆上發出咣的一聲巨響，就在老家帶孩子！

葉軒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上周的死亡證明，要看看嗎？車禍，當場死亡。的聲音突然低，老羅，紙聲是死人在找替。不是回來找你的，是回來帶你走的。

門外，黃菲把耳朵在磨砂玻璃上，急得直跺腳：怎麼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