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梅梅整個人都懵了，工帽掉在地上滾出老遠。值班室的門衛探出頭，出租車司機也搖下了車窗。

你瘋了嗎？梅梅捂着臉，聲音都變了調。

小紅一把揪住的領，膠水味混着汗臭味衝進鼻腔：裝什麼裝？嚴默拒絕你的時候，是不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咬牙切齒地湊近，從小到大就屬你最會裝，現在裝給誰看？嗯？

梅梅的臉瞬間慘白，哆嗦着卻說不出話。遠傳來機的轟鳴聲，像極了小紅腦子裡嗡嗡作響的怒火。

你他媽就是個卑鄙小人！小紅一把將梅梅推到牆角，眼睛里燒着憤怒的火，利用我去報復詩韻？就因為當年在台上搶了你的風頭？

梅梅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疼得直氣：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裝！繼續裝！小紅猛地揪住梅梅的領，把往牆上撞，那次校園歌手大賽，評委說詩韻唱得比你好，你那張臉當場就綠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司機老張叼着煙靠在車邊，幾個保安端着保溫杯指指點點。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沒有！梅梅掙扎着想掰開小紅的手，是自己...是先...

啪！一記響亮的耳甩在梅梅臉上。小紅的手都在發抖：聽說上不了岸的時候，你心裡爽翻了吧？嗯？躲在被窩裡笑是不是？

梅梅的左臉火辣辣地疼，眼淚奪眶而出：你瘋了嗎！我從來沒...

閉！小紅突然揪住梅梅的頭髮往下一拽，你騙了所有人！騙你爸媽說詩韻欺負你，騙我說搶你男朋友，其實全是你編的！

...了你求...手鬆：膊胳的紅小着抓胡手雙，尖得疼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