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總開着檯燈學習。詩韻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有次我半夜醒來，看見把什麼東西塞進了屜

葉軒挑了挑眉：然後呢？

我開玩笑說是不是在看小黃書...詩韻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欄杆上敲打，反應特別大，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樹葉沙沙作響，一片枯葉飄到兩人之間的欄杆上。葉軒用牌尖輕輕撥弄着葉片：你記得是哪天嗎？

上個月月考前一天。詩韻突然瞪大眼睛，就是發這套題冊的第二天！

樓下突然傳來生的尖。他們探頭看去，正好看見小紅抱着一疊紙從打印室跑出來，紙張雪片般散落一地。有個男生幫撿時，小紅像電似的把紙搶了回來。

要上課了。葉軒收起塔羅牌，不過我建議你今晚...裝睡試試。

詩韻盯着樓下手忙腳的小紅，指甲不知不覺在欄杆上刮出幾道白痕。

訓練室里鍵盤聲此起彼伏，詩韻坐在角落的電腦前，手指機械地敲擊着鍵盤。小紅端着水杯走過來，在邊站定。

詩韻，那個...明天的訓練計劃...小紅的聲音有些發飄，眼睛盯着地板。

詩韻抬起頭，發現小紅的手指在杯沿上不安地挲。怎麼了？放下鼠標，轉面對小紅，你最近怎麼老是這樣吞吞吐吐的？

小紅的臉刷地紅了，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沒、沒什麼，就是...就是...的視線四游移，就是不敢看詩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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