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皺了皺眉：別說傻話了，快去吧。

走廊的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走到病房門口時，護士剛要推門，小白突然拉住：我自己進去。

病房裡，宋金正眼地盯着門口。當小白的影出現在門口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孩就那樣站在床尾，抱着的布偶熊，抿得的。

爸爸啊。護士在後面小聲催促。

小白的手指攥了布偶熊的耳朵，指節都泛白了。盯着病床上那個虛弱的老頭，嚨了，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小白，過來。宋金斜倚在病床上，眼睛半眯着，聲音裡帶着不容拒絕的命令。

小白低着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慢慢挪到衛生間門口。踮起腳尖去夠水龍頭，塑料盆在手裡顯得格外沉重。水聲嘩嘩作響，的手臂已經開始發。

磨蹭什麼呢？外面傳來不耐煩的催促。

馬上...馬上就好...小白咬着，小心翼翼地端着滿滿一盆熱水往外走。水在盆里晃，濺出來幾滴燙在的手腕上，但不敢鬆手。

就在快要走到床邊時，的腳尖突然絆到了什麼東西——是宋金胡踢掉的皮鞋。小白整個人向前撲去，水盆手而出。

嘩啦！

整盆熱水傾瀉在病床上，塑料盆在地上彈跳着，發出刺耳的聲響。水珠濺得到都是，宋金的病號服瞬間，床單上冒着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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