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幹什麼呢！值班護士舉着手電筒衝過來，醫院止喧嘩！宋小雅你是不是又——

對不起護士姐姐！宋小建瞬間換上乖巧的笑容，快步上前扶住還在咳嗽的宋小雅，我姐哮犯了，我們這就回病房。

護士狐疑地看着衫凌的小白：需要幫你們醫生嗎？

不用不用！宋小建連連擺手，暗中用力掐了宋小雅一把，我們這就回去吃藥。他轉頭對小白出假笑，走吧妹妹？

小白死死攥着被扯變形的領，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走廊的燈突然閃爍起來，在三人之間投下扭曲的影子。

你給我進來！宋小雅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幾乎是拖着摔進病房。門砰地撞在門框上，把走廊里的護士嚇得一哆嗦。

老宋家那孩子又開始了...護士長皺着眉頭，手裡的病曆本攥得發皺，可憐那小姑娘，整天被這麼折騰。

新來的實習護士探頭張：要不要去勸勸？我看那孩子手腕都青了...

沒用，年長的護士頭也不抬地收拾着托盤，爸給醫院捐過CT機，院長見了都得賠笑臉。

病房裡，宋小雅把小白到牆角，眼睛死死盯着領口那枚閃着的蝴蝶針。這又是誰給你買的？聲音尖得像是玻璃劃過黑板，是不是又去勾引那些有錢人家的男生了？

小白後背着冰涼的牆面，指甲不自覺地摳着牆皮。當然記得這服是怎麼來的——上周生日時，班主任李老師特意帶去商場挑的。但此刻只是咬着，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