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訴！我要投訴！客戶臉煞白地掏出手機。第二天晨會上，主管把投訴單摔在何濤面前：你被開除了！

開除我？何濤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倒地，你算老幾？他一把揪住主管的領帶，拳頭還沒落下就被三個保安按在了地上。

三天後，魯森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老魯啊，給我侄子安排個閑職唄？電話那頭是何濤的舅舅。魯森着太：後勤部缺個維修工...

何濤翹着二郎坐在維修間的工箱上，手機橫屏打着遊戲。何濤！三樓廁所又堵了！同事在門口喊。他頭也不抬：沒看見正團戰呢？讓保潔通一下能死啊？

月底發工資時，何濤看着了兩千的工資條衝進財務室。憑什麼扣我錢？他把工資條拍在桌上，知道我是誰介紹來的嗎？魯總！信不信我讓他開了你們？

這天中午，魯森路過員工食堂，聽見何濤正跟幾個同事吹噓：我家在縣城有三套房！超市還有我10%份！來這兒上班就是驗生活...魯森沉着臉轉就走。

喂，老李啊。魯森站在窗前打電話，把那個何濤開掉...對，今天就辦。

何濤大搖大擺地坐在魯森家真皮沙發上，鞋都沒。表舅，你們公司人事是不是搞錯了？他啃着蘋果，我可是你親外甥介紹來的。

魯森把解聘書扔在茶几上：從今天起，你自己找工作，或者回村裡去。

喲呵？何濤把蘋果核準投進魚缸，錦鯉嚇得四散逃竄，魯總這是要過河拆橋啊？他突然低聲音，要是我把魯啟漢當年在工地...

閉！魯森一把揪住何濤的領，手背青筋暴起。何濤咧笑了：急了？表舅，咱們可是一家人。他慢悠悠整理着領，每個月給我兩萬封口費，不然我就去公安局...

魯森拳頭得咔咔響，卻只能鬆開手。他看着何濤吹着口哨離開的背影，狠狠踹翻了茶几。玻璃碎裂的聲音中，他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老周，幫我查個人...